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倪的春夏秋冬

世上的一切都会过去,惟有爱永不止息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我读——《山南水北》之待宰的马冲着我流泪  

2013-04-20 12:09:12|  分类: 书山阅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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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刷画时兴的时候,明星、山水、花卉、瓜果、动物、婴孩都是比较走俏的图案。父亲偏好山水和婴孩的图案。有一年买了一副《马大成功图》,画面中八匹骏马体格壮大、冲突顾盼。但我第一次见到马是一匹老马。它羸弱消瘦,垂地的马尾夹杂着干涸的泥巴。毛色无光,没有图画中的风采。我想当年对韩少功流泪的马儿或许也是这样。无言以对,只留空白。

在我们乡,见得多是牛。激起人情感的也是牛。我见过在山林间拖木头的牛。十多节木头用工型铁钉链接,牛儿出力从深山里拖出。在践踏浑浊的溪水边,老牛黝黑的毛皮冒着水珠,低着头啃着些嫩茅草。这些牛很受罪,在山林间奔突时若是不小心被木头磕碎了脚趾,就干不了负重的活了,多半只有被杀吃肉了。

记忆里还有母亲反复提起的景德镇的屠宰场:牛被赶进巨大锯木间,里面嘶嘶地想着锯齿的声音。一头老牛对还尚在母腹中的我流泪。农村里要是有牛摔下山坡,望见了天,那么也就是要死了,这样的牛也是要被屠宰的。

说到这里,我想起《感激》的一句话:

将来有一天,我在弥留之际回想起这一辈子,会有一些感激的话涌在喉头。我首先会感谢那些猪。。。我还会深深滴感谢那些牛。。。我不会忘记鸡和鸭。。。。我还会想起很多我伤害过的生命,包括一只老鼠,一条蛀虫,一只蚊子。。。

我想这或许也会成为我大限来时的临终祷告吧。

倪秋
2013年4月20日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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